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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24日 星期二

砂勞越州Sarawak【Kuching】:Old Bazaar Area→砂勞越郵局→紡織博物館→訪宗親


砂勞越州:古晉市(老巴剎砂勞越郵局紡織博物館親戚D叔公開的中藥行華人歷史博物館親戚C叔公的家熱情的砂勞越親戚們) 一個女生自助馬來西亞 12天11夜】2015/02/10(二)─Day08


       早餐在民宿簡單吃點東西,不久家族裡的CY長輩接cemcem到附近的包子店品嘗,這家包子皮薄餡多價格也實惠,長輩幫cemcem點了肉包、紅豆包、燒賣,吃起來的口感有點像小時候淡水外婆家附近的傳統中式早餐店賣的包子,只可惜店名cemcem忘了。這間古晉早餐賣包子的店裡,許多長輩們點了包子後幾乎也加點杯咖啡,喝咖啡看來是住在古晉的長輩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圖01、民宿一樓的前半段,老闆從早上六點左右到晚上九點左右賣著不同的餐點,早上有咖啡、包子、西式餐點、哥羅麵,午餐及晚餐還有豬腳飯等餐點,當然店裡也賣著古晉的特色糕餅等等。我在這間民宿吃的早餐,已含在住宿費內。


圖02、家族長輩帶我吃的包子店,點了好吃的紅豆包、肉包、燒賣,當然也要再配杯咖啡。


古晉的老巴剎(Old Bazaar Area)


       CY叔叔得趕他的工作,因此我在亞答街一帶閒晃,街尾的牌坊附近有個大約是2002年時立的解說牌,簡單介紹老巴剎的興起歷程:

追溯18世紀初期古晉的開埠,從○○○○○拉越河登岸的華人落戶此地掀開歷史的另一盞○○,○搭木○帆船似乎是移民唯一的交通工具。因此初到古晉的華人包含勞工、木匠、廚師、鐵匠、農夫、○人等,開始塑造一個○○的氣○,而大部分乃屬於中國大陸沿海居民如:廣東省、福建省籍人士,老一輩潮屬人士口述”古晉”名詞由來之一,乃當時大井巷(今之中國街上○)有一口”古井”(潮音)而來

“老巴剎”含蓋沿砂拉越河的海唇街為最早的市集,對岸(與河口)的馬來族群,以海產農作物副產品如亞達糖、亞答業屋頂、碩蛾粉、竹○、○○、紅樹木等等與華人進行物物交換,因此也建立互惠互利兩族間經貿。文化交融的基礎,延續多元族群生活居住的精神。

2002年開始班苔邊邁區立委阿都拉○來乃○○○及浮羅岸區立委福莉女士倡導,與本州首長丕○斯里阿都○○瑪目的認同,兩○○○共同策劃(農曆8月15日)”中秋節”活動的傳統文化節日,通過合作互種包容的精神,○○一個和平、安樂及和藹多元民族社會,現已延續至達亞、印裔社群社群就在亞答街一帶舉行,成為長年活動之一。

“老巴剎”區的街道名稱由來,都具有歷史的○○木匠街由於當時建造材料都是以木料及亞答為主而營建房屋非木匠不可,因此而命名;而中國街、大井巷、下橫街居住者多為單身男性”苦力”(勞工),俗稱”古屋○”(○音),這一○○○○○非凡,而小攤販、酒客、飯館、○樓、鴉片館都屬合法經營者;至於友海街,以當時甲必丹友海命名,而Bishopgate(主教門)為當年主教○出主○的通道,現已成為古○。

總之”老巴剎”乃古晉的一個開○,經○間的洗禮,當年最○移民所建立的廳宇,○屬公會等超過150年○,○屹立原址,對先賢的○○偉大冒險精神發展建設古晉,僅以致○高的敬意。
圖03、老巴剎解說牌

老巴剎的街道、古蹟、公會


  1. 花香街(Wayang Street):大伯公廟、福建公會
  2. 友海街(Ewe Hai Street):廣澤尊皇、福建公會、主教門(Bishop Gate)
  3. 宏願路(Jalan Wawasan)
  4. 亞答街、木匠街(Capenter Street):天后宮、海南公會、大埔同饗會、嘉應同饗會、雷州公會、廣惠肇公會、潮州公會、興安公會、上帝廟、美食廣場
  5. 大井巷(Upper China Street)
  6. 下橫街(Jalan Bishop Gate)
  7. 中國街(China Street)
  8. 海唇街(Main Bazaar):華族歷史文物館、河岸廣場
  9. 敦奧本路(Tun Openg Road):鐘樓、旅客服務中心
10 、Jalan Tunabg Haji Openg:環狀塔、砂勞越手工藝文化
圖04、老巴剎地圖


砂勞越郵局:明信片兩周左右寄回台灣


       砂勞越的綜合郵政局(General Post Office,1931年)是棟英是殖民時期建築,建築風格結合著古典建築手法設計的科林斯圓柱,柱頭裝飾著花草設計,門廊風格則是希臘式的。郵局屋頂處寫著”DUM SPIRO SPERO”, 這句話是拉丁文俗諺「活著就有希望」。

        cemcem到郵局寄明信片給親友們,好多人竟然兩周內就收到了,寄明信片的郵資每張約台幣20元。郵局裡的工作人員全是馬來人,但看起來都很親切,也會說些簡單的中文。砂勞越的郵寄方式很特別,三個郵筒分別是寄到砂勞越州境內、寄到沙巴或西馬、寄到國外。

圖05、砂勞越郵局內。

圖06、砂勞越的綜合郵政局,可以看到古典建築風格的柱子、希臘式的拱門建築風格。

圖07、屋頂處寫著”DUM SPIRO SPERO”,拉丁文語的意思是
「活著就有希望」。

紡織博物館:在地傳統服飾的精華


        紡織博物館興建於1907年,原本是間醫療中心,後來也成為砂勞越教育部等場所。關於砂勞越博物館的簡介如下:

   砂勞越紡織博物館是一個技藝的寶庫,是砂勞越默默無名的藝術家的手藝及知識。自古以來,男性及女性皆有使用物品紡織、雕刻、複製、繪畫、編織的、縫紉、刺繡。現今,一些傳統工藝是過時的。砂勞越紡織博物館的目標,不只是保存及展示過去傑出的部分,而是鼓勵當代的藝術家、設計師、工匠去創造早期傳統藝術的新傑作。

圖08、紡織博物館的這棟建築建於1907年,原來是間醫療中心。

圖09、紡織博物館一樓的櫃台人員,感覺在這裡工作的馬來人真幸福。

關於砂勞越的人民


        早期婆羅洲的歷史關注早期沿海區域和中國、印度、其他東南亞的主要國家的貿易關係。如香料、紡織品、礦物都被交換。這些地方支撐相對較高的移民,內陸地區因為是濃密的森林及連綿的山區因此人口稀疏。印尼、馬來西亞以及汶萊蘇丹共享這個島嶼。

       印尼的加里曼丹的人口數比他的兩個鄰國鄰居的人口都還要多,它涵蓋了2/3的婆羅洲,包含了五個省:北、西、南、東、中。80%的人口居住在鄉村,主要的城市位於坤甸(Pontianak)、馬辰(Banjarmasin)、巴厘八板(Balikpapan)、三馬林達(Samarinda)、帕朗卡拉亞(Palangkaraya),有較高的人口密度。

       東馬來西亞由砂勞越及沙巴兩個州組成,人口大約超過兩百萬;砂勞越的首都為古晉市,人口超過60萬;沙巴州的首都為亞庇,大約有40萬的人口數。汶萊是一個小的國家,大約有50萬以上的人口數。
   
                  圖10、各族群在婆羅洲的分布。

        這間紡織博物館免收門票,但展品禁止拍照,不過cemcem看到有在地馬來人拼命拍照,讓我也很想拍。展品的可看性很高,不但展示了在的馬來族群的傳統服飾,達雅族群(如:伊班族、比達友族、砂勞越內陸的少數民族)的傳統服飾都有展示,當然也可以看到早期華人所留下來的服飾以及各族群精巧的手工藝特色及非常漂亮的珠寶首飾,有興趣認識在地傳統服飾的話,這間博物館一定要好好的逛逛。


地圖01、Traveller Homestay→Pos Malaysia Satok→Textile Museum。

親戚D叔公開的中藥行


        走回亞答街,街上的衛元堂藥行德元藥行都是家族長輩開的藥行兼中醫診所,只是兩家長輩因家庭事務上的紛爭而互不往來。cemcem拜訪的是德元藥行經營這間藥行的叔公年紀約七十多歲,祖籍和新竹芎林老家族譜上的祖籍一樣是廣東省惠來縣尖石鄉,叔公的名字有按字輩排,一看字輩順序就知道和cemcem阿公同輩。這位叔公因為對砂勞越州有功,因此受封為A.B.S的勛爵榮耀(只是cemcem仍不清楚A.B.S的本意為何?)。

圖11、亞答街牌坊及古色古香的老房子。

圖12、衛元堂藥行飾家族長輩開的。

圖13、德元藥行也是家族親戚開的中藥鋪兼中醫診所。

        到藥行時,叔公正替一對馬來人母子把脈看病,且還有其他的馬來人、華人也在排隊等看病。cemcem和叔公說明我的來歷後,他很驚訝,因為cemcem是第一位到古晉拜訪他們的台灣宗親。叔公說在1977年時,曾有位當時身為”中國國際商業銀行儲蓄部副理”的台灣宗親官蔚藍(官德種)寫信給他,想瞭解彼此是否系出同源,但兩人也未曾謀面,也沒有後續的通信,叔公本身也從未到過台灣。叔公拿起那位宗親寄給他的資料,cemcem嚇到了,那是我們芎林老家族譜的複印本啊!

圖14、馬來人也到叔公的中醫診所看病呢!

圖15、感覺非常有歷史的算盤。
圖16、民國六十幾年台灣芎林老家的德種叔公寄給古晉叔公的族譜資料。
圖17、不曉得這位叔公的後代身在何處?

圖18、德種叔公從台灣寄到古晉的信。

        砂勞越的家族宗親會是組織由經營德元藥行的叔公及其他長輩一起創建的,年輕時叔公對家族事務是很活躍且積極的,也加入非常多的組織。當時的會議簽到名單上,還可看到長輩們的名字仍按著輩分排行取名。cemcem和叔公對著族譜資料,他比cemcem還清楚家族分布的聚散源流。

圖19、1977年11月17日,砂勞越的家族宗親第二次聚會的簽到簿。

        叔公說以前廣東惠來的家鄉土地不肥沃,生活非常辛苦,因此許多宗親離開家鄉到南洋謀生,再匯錢回家鄉。砂勞越地大、物博、人少,砂勞越一個州比一個西馬都還要大,但整個砂勞越州的人數只有250萬左右,只要生活勤勞,就不會餓肚子。砂勞越的宗親們大部分都發展得相當不錯,大家也很珍惜這份親情,且因為家族公會的存在,宗親們才彼此相識且非常的有凝聚力,農曆新年後也會舉辦新春聯歡會;若沒有公會的存在,砂勞越的宗親們就會像陌生人一樣。
圖20、非常忙碌的叔公。

        叔公的祖父(官明義)早期帶著他的父親(官文士【乳名:祥士】)先到石隆門落腳,接著才到古晉,而他是在古晉出生的。砂勞越的客屬家族宗親分佈以古晉郊區的石角較多,石隆門、西連、美里也有,印尼、西馬、新加坡也有宗親;詩巫也有姓官的,但那裏的宗親屬福州人。早期,家族宗親從中國遷徙到婆羅洲,首先是到印尼的三法(音譯),接著因採金礦的因素而再遷至石隆門,石隆門那有個八里湖(音譯),是個金礦湖,現在還有。

       接著,叔公說今晚有位甲必丹(類似台灣的村長)請他參與家宴,所以無法和我們聚餐。

親戚C叔公的家


        到C叔公家後,繼續閱讀廣東普寧市宗親們撰寫的官氏族志,很難想像400多年前同父母生的四兄弟竟然開枝散葉了數萬子孫。這本家族志記載非常龐大的家族史料,當然也介紹了許多歷代至今家族裡的名人;不過cemcem比較有興趣的是他們早期的生活型態、有如何的信仰或風俗特色、種種遷徙的歷程與故事、早期對於某些姓氏禁婚的典故,但這本書裡提到的並不多,也許該期待後起之輩(80後、90後、100後等等)持續完成這樣龐大的任務

圖21、歷代家族遷徙的路線概要。

熱情的砂勞越親戚們


        晚上,身為甲必丹的叔叔找來了幾位砂勞越重量級的宗親請cemcem在一家很高級的中式餐廳吃飯,點了多樣南洋風味的中式菜肴,很驚訝這群長輩非常熱情地看重來自台灣的cemcem,非常感動!這幾位長輩分別是CU阿太夫妻、DC叔公、YF叔叔、YN叔叔、KL叔叔、CU哥哥、SC哥哥、CU姐姐,其中一位是在整個砂勞越、汶萊、中國開了50多間大型百貨公司的董事長,也有幾位經營著在地農產等生意。
圖22、感謝招待我的砂勞越長輩們。


       長輩們用客語聊天,感覺就像新竹芎林老家的阿公們在講話,餐廳裡的印尼員工和長輩們交談點餐也是用客語,這也是讓cemcem感到非常驚訝的一點。可以感受到南洋的客家話和廣東普寧的客語口音已有些不同、華語音調也有差異。長輩們說,他們是移居到砂勞越落地生根後的第一代~第三代, 他們的父親或是祖父輩大約是1910年代初期至1940年代初期到來,那時日軍尚未佔領砂勞越。

圖23、砂勞越的中式餐廳裡的印尼員工也會說客家話,讓我感受到學語言的環境重要性!

       身為甲必丹的叔叔說,印尼的官家和砂勞越的官家是同宗。早期,從中國搭著帆船遷到南洋的宗親,首先是在印尼停留,最吸引人的地點是印尼勿里洞,因為那裡當時正在開採金礦;沒有到勿里洞的,就隨著帆船漂流到印尼的坤甸、三口洋上岸。

       叔叔說了個歷史軼事,明末清初期間,廣東大埔有位反清復明的義士”羅芳伯”,是位文武雙全的角色,為了躲避清軍的追捕而喬裝成漁民,從廣州的黃埔港上船,逃到印尼坤甸上岸,之後管理大港公司。那時約是西元177○年,華人已在距離三口洋附近的東萬曆(音譯,印尼說法:滿哆) 開墾金礦,最熱鬧時有18間的公司(例如:十五公司、十三公司、二公司),石隆門採金礦的好像是屬於十二公司或劉善邦帶來的人、十五分公司好像是在英吉利里,是黃記帶過來的。

圖24、邊吃飯邊聊家族遷移歷史的大家。

        因為羅芳伯才能讓在地人信服,深受崇拜,也建立了自己的王朝(歷史上稱為:蘭芳共和國)並自製兵器,並訓練礦工隊員、民防隊員。有一年,土人作亂要反抗印尼蘇丹的統治,蘇丹請羅芳伯討伐,並應允事成後將割土地贈之,之後整個坤甸、西加里曼丹皆屬於羅芳伯管轄。坤甸有間博物館,裡面展示著傳統的華人服飾,有個印章刻著”王丹瑞”。 甲必丹叔叔問館員:「是不是有個蘇丹在卡達幫(譯音,是個只能靠水路才能進入的區域)?」館員:「對啊!大約15世紀的時候。」在地人稱羅芳伯為王(King of rajah),是華人第一個在那稱王的,而他的太太是在地原住民。之後荷蘭人侵襲,在坤甸的華人就逃到砂勞越的石隆門。

        羅芳伯有份手稿在家族宗親手裡,但早期排華嚴重,之後身為甲必丹的叔叔要看這本書時,保存這本書的宗親已亡故,書也不得其蹤。砂勞越的史學家房漢家先生曾拜訪過甲必丹叔叔,也想探聽到這本書的下落。叔叔說,若哪天這本書找到了,一定要複印下來。曾經有一年,雅加達的幾位華人特地拜訪叔叔,請叔叔帶著他們調查整個西加里曼丹的華人分布,叔叔帶他們到曼巴哇(音譯)的皇宮去拜訪,宮內的受訪著奉祀著香爐,說他的祖母是Bugi族(音譯),而祖父是華人。

       接著,長輩們開始很好奇的問cemcem台灣的政治議題,例如:馬英九、阿扁。cemcem問:「你們怎麼知道台灣那麼多的事?」長輩:「我們都非常瞭解,報紙每天都在報導。」

圖25、感謝身為甲必丹的叔叔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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