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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砂勞越州Sarawak【Kuching】:客家人在石隆門鎮(Bau)

砂勞越州:古晉市→石隆門鎮(訪談宗親→黃老仙宮→碧湖→仙洞→寶靈山→風洞)→古晉市  


【一個女生自助馬來西亞自助11天10夜】2016/02/02(二) Day07



        早上7:30起床,拖到9:00左右才到旅行者民宿(Traveller Homestay)樓下吃早餐, DC叔公9:40 左右來接cemcem,再到石角接SY大哥,一起前往石隆門。車窗外陰雨霏霏,途中看到幾輛華文獨中的校車,DC叔公說古晉的華文獨中教室不足,學校班級分成上午班及下午班,學生分為早上上學或下午上學,以應付教室不足的問題。古晉市區距離石隆門鎮大約35KM,車程約四十分鐘,今年的砂勞越宗親聯歡晚會將在石隆門舉辦。


拜訪石隆門的宗親



        石隆門(馬來語:Bau)位於古晉省內,居民以達友族為主,華人則以客家人居多,此地盛產著金礦、銻礦,早期也曾有家族長輩到此採礦。據說十九世紀期間,有許多的華人來到石隆門採礦,現在鎮上大部分的店舖經營者,有許多是當時辛苦採金礦的華工後代。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拜訪定居於石隆門的宗親,瞭解宗親們在此落地生根的心路歷程,在此cemcem也先簡述客家人在石隆門的奮鬥史。  


圖01、以前從古晉到石隆門沒有陸路,只能乘船上溯砂勞越河。

圖02、在石隆門老街上開中醫診所的YF宗親和cemcem的阿公同輩,cemcem得稱YS宗親為阿太,輩分比cemcem的阿公還高。


地圖、從古晉到石隆門。


石隆門的華工起義事件



石隆門的地名緣由



        石隆門的華語地名緣由,相傳是因石隆門有座王爺山,這座山的山腳下有個玉石王宮洞又稱為石洞門,早期華人稱此處為石龍門,之後又轉變為石隆門


        有人說石隆門的馬來語為BAU,這個典故可能是來自於英國殖民時期的砂勞越拉者詹姆士布落克殺戮在此地採金礦的華人,以至於屍橫遍野讓石隆門充滿了腐臭味而得名。但近年來有人認為,會被稱為BAU是因石隆門有個被稱為帽山的地方;在1850年期間有一位歐洲人實賓莎聖約翰當時曾紀錄BAU是許多華人聚居的地方;1856年時,聖公會的主教賣陀鵝,他在寫給朋友的信提到BAU很熱鬧,這裡有三條街道及七十間的店屋。BAU的由來為何?看來還要多方考證


圖03、麗娜茶室是目前石隆門保存最完整的木造老店屋。


從劉善邦創立十二公司說起



        提到石隆門的發展,得提到19世紀初期來自廣東陸豐的客家人劉善邦。他在20歲左右(1820年),從中國廣東越過南中國海,抵達印尼加里曼丹的坤甸,加入同為客家人的羅芳伯所建立的蘭芳共和國,開啟了採金礦的生涯。當時在坤甸採金礦很辛苦,常受到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襲擊,劉善邦只好帶領一批礦工,從印尼加里曼丹的三發(Sambas)遷到石隆門縣的新山鎮(Pankalan Tebong)採礦。後來劉善邦發現附近的帽山金礦產量非常豐富,於是帶領夥伴遷移至帽山。


        劉善邦等人定居石隆門後,建立了義興公司,之後又改制為十二公司承襲蘭芳共和國的系統,成為人數約四千人的共和國,擁有自己的貨幣和法治。十二公司讓拉者(Raja,意為統治者)詹姆士‧布洛克(James Brooke)感到威脅,以收重稅等手段向十二公司施壓,劉善邦等幾位領導者因此帶著華工從帽山開始反抗。1857年的元宵節,劉善邦帶著十二公司內的六百名華工佔領古晉,沒想到詹姆士‧布洛克(James Brooke)竟然逃過此劫,並且在之後趕盡殺絕十二公司裡的所有成員,這就是石隆門華工事件的血淚史


        在訪談石隆門的宗親時,DC叔公也提到劉善邦的這段軼事,早期許多客家人離開中國的原鄉到石隆門採金礦,帶領這群客家人的首領就是劉善邦。後來拉者和劉善邦征戰失敗後,竟然帶著伊班拉子偷襲慶祝節慶的華人,讓石隆門的血流成河。至此之後,許多砂勞越的華人都會提前一日過屬於華人的節慶,例如:端午節是農曆五月初五,在古晉這裡五月初四就要先過節了,中秋節也是提前在農曆八月十四日這天過。


圖04、DC叔公介紹關於劉善邦領導華工在石隆門開墾的故事。


地圖、石隆門到三發、坤甸


84歲的石隆門第二代宗親



        YS阿太是在石隆門定居的第二代客家人,說的客語是海陸參雜著河婆,名字和YF宗親一樣未按族譜輩分排行取名,這是因為他們的家族長輩名字或偏名有放和他們一樣的輩分排行用字,所以得避諱別犯上


被賣到南洋做豬仔



        早期YS阿太的爸爸是從中國被賣到石隆門做工的豬仔,當時整個馬來西亞包含新加坡,都還是英國的殖民地。YS阿太的爸爸那時候是從中國廣東的汕頭到香港後,搭七天七夜的輪船到新加坡,再從新加坡搭船轉古晉(SY大哥補充說,他的爸爸是從中國搭帆船一個月,才來到古晉)。在那年代,從中國往南洋謀發展的宗親,通常搭船到新加坡後,才決定要換船往砂勞越、印尼或往馬來亞、新加坡發展,且以那裡是否有同姓宗親可互相照應為首要考量。


        YS阿太的爸爸抵達石隆門時,沒有遇到關係較近的親戚,但已有同宗的宗親在此做工。在84年的人生歲月裡,雖然從砂勞越石隆門到加里曼丹的三口洋(古晉宗親習慣稱為:Samba)車程僅約五個鐘頭,但目前為止仍未有分散至印尼的宗親拜訪過他,反而曾經有居住在高雄的宗親特地到石隆門拜訪YS阿太。


地圖、中國廣東汕頭到新加坡



早期和比達友族的物物交換



         YS阿太小時候家裡是靠著父親割橡膠、種胡椒過生活,唸書時也交了許多比達友族的朋友,且他們幾乎都會說客家話(以河婆客為主)。在日本佔領砂勞越三年期間,大家無法搭船逃離砂勞越,好在這裡還能種點農作物自給自足,或者是和居住在長屋的拉子(在地華人對原住民的稱呼,等同於過去台灣漢人稱原住民為蕃仔的思維)換旱稻。


        以前阿太也曾和石隆門的比達友族做生意,以前是相互交換東西,例如在二十幾年前比達友族人曾以處理好的一片片橡膠和華人零售商交換糧食、稻米,現在大家用現金了。近年來,砂勞越的交通比以往好許多,很多在地的原住民族因為種了許多的胡椒、橡膠,開始富裕起來,甚至比華人還要發達,家裡至少有兩台車以上。


日本佔領砂勞越三年與光復後



        YS阿太及DC叔公說,他們的父親在砂勞越賺了些積蓄後,皆有把錢帶回中國給家人,後來因為日本佔領了砂勞越三年,他們的父親一直等到砂勞越光復後才從中國回來。日本人戰敗離開砂勞越時,YS阿太才十二歲,接著中國被共產黨統治,馬來西亞政府和中國斷交,砂勞越的宗親也和原鄉的家人斷了聯繫。YS阿太曾聽親戚說,台灣曾被日本殖民五十年,他一直認為台灣的宗親後代都混有日本人的血統。但我不曉得怎麼用客語和阿太解釋,當時的日本人是不能隨意和台灣人通婚的。


        DC叔公很感慨,1974年中國和馬來西亞雖然重新建立邦交,但直到1990年8月左右,馬來西亞首相才宣布兩國人民可以來往,他在1991年三月時才能夠帶母親回中國探望家人。


        YS阿太有到過中國參加宗親大會,也曾到過台灣兩次,歷遊台北、台中、台南、阿里山、高雄、花蓮、基隆,認為整個台灣都跑完了,就是獨漏也是擁有許多同宗宗親聚居的新竹縣。cemcem和阿太推薦新竹離桃園的中正機場很近,池上也有很多的家族宗親,有機會要來拜訪啊!


圖05、YS阿太訴說早期石隆門的生活史。


臺灣官氏第八代從中國遷出?



        YF宗親和我爺爺同輩,但才四十出頭歲,在石隆門經營○○堂中醫診所,砂勞越有很多宗親是中醫師。YF宗親說,目前住在石隆門的宗親約一百多位,比往年少許多,石角、西連、新生村有較多宗親聚居,YS阿太認為那是因為那些地方土地肥沃,較好作農。YF宗親看了cemcem從新竹老家印的族譜後,認為台灣宗親應該是在字輩排行裡的第八世分居到台灣,因為就只有第八個字和砂勞越長輩們所認知的輩分排行用字不一樣


        中午YF宗親請我們吃他們診所附近賣的哥羅麵,40出頭歲開了間修車廠且和cemcem同輩的WB宗親也前來午餐。石隆門的哥羅麵超級好吃,配點小辣椒非常對味,這裡的長輩習慣吃正餐配咖啡。YF宗親說,這裡的木造老店屋在1978年期間曾歷經祝融,燒掉了兩排店屋,現在的店屋是1980年代重建的,而他們是在1985年期間搬到這裡經營中醫診所。


圖06、和cemcem阿公同輩的YF宗親。YS阿太吃的是哥羅麵,石隆門的哥羅麵也非常好吃,長輩們配的飲料通常是黑咖啡一杯。


開採金礦而成的碧湖



         宗親帶cemcem來看看在地華人過去所稱的大巴力湖(碧湖),它原是個因開採金礦而鑿開的大坑洞。20世紀初期曾停止採礦,之後積水成湖。1990年代曾抽乾湖水,由巴力金礦、新順公司、石隆門公司等業者重新開採至1997年。停止採礦後,藉由環境美化工程將此坑洞成為體積約280m×180m×深度45m的碧湖。據說碧湖的砷(Arsenic)含量超標,但很多人抱持著認為馬來政府騙人的想法。碧湖在1979年期間,發生嚴重的車禍,有台載了師生共30名的巴士墜落碧湖,死了許多人。


圖07、石隆門在地華人稱碧湖過去為大巴力湖,曾是砂勞越金礦的主要產地。


源自印尼三口洋的黃老仙師宮



        到黃老仙師宮時,廟祝正在打掃,他說這間廟重建到現在有三十八年了,但廟的原址本來不在這,是在附近的坵稜山凹處,之前的老廟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宮內的黃老仙師及一座有百多年歷史的玉製鎮宮香爐,是由印尼華僑黃新輝從印尼加里曼丹的山口洋市(石隆門華人習慣稱之為三發Samba)迎香火帶到石隆門,當時山口洋市有許多華人為了採金礦來到石隆門,石隆門比古晉還要繁榮。


        現在政府沒有在這採金礦了,但兩三年前仍有許多人私下到在這裡挖金礦,運氣好的話,工作十幾天就可以賺到幾千元馬幣。後來挖金礦的山洞坍方,死了幾個來自印尼的礦工,大家也就不太敢貿然採金礦。


        黃老仙師宮地板上擺了二百多份麻袋裝的佈施品,廟祝說這些佈施品是要在過年前捐獻給窮苦人家的,明早會一一發放,政府官員也會一起參與發放事宜。


圖08、1987年重新落成的黃老仙師宮。
圖09、黃老仙師宮過年前要佈施給窮苦人家的日常生活用品及食品。
圖10、石隆門的華人以客家人為主,黃老仙師宮內也奉祀著三山國王。
圖11、這個玉製香爐在百多年前從印尼的三口洋迎到石隆門。

在石隆門開店五十多年的宗長



在動盪不安的年代裡



        79歲的BN在石隆門開雜貨店有52年了,是cemcem的叔叔輩,砂勞越的宗親會是由他和幾個長輩帶領起來的,現在是宗親會裡的顧問。目前有二十多個孫子,其中有好幾個在國外唸碩博士,中午和我們一起吃飯的WB是他的兒子。BN叔叔的阿公,是1918年獨自從中國來到石隆門定居的第一代,在中國已經有太太了,但也娶了在本地定居的顏姓客家人。後來在石隆門賺點錢,買了些土地,1926年曾回到動亂的中國,還被綁票,家人只好把石隆門的土地賣掉,在1928時把阿公贖回,BN叔叔的父親也一起從中國過來。


日軍佔領砂勞越的歲月



        BN叔叔的父親到石隆門約半年左右,就在這娶到太太,很努力的在石隆門工作,買地養魚、養豬、養雞、養牛、種農作物。BN叔叔小時後家境並不好,常以木薯、番薯當主食,偶爾會配些馬林菜或比林等野菜,豬肉、雞肉、豬肉只有過年過節才有機會吃到。日本佔領砂勞越時,BN叔叔才六歲,當時每天過著躲飛機、炸彈的生活,也沒有米飯可吃,看到日本人還要主動鞠躬用日語說謝謝,若看到日本人不主動說這句話,就等著討打。當時佔領砂勞越的日軍是很霸道的。


        印象中有一次日軍來襲投炸彈炸橋樑,他和媽媽、隔壁的鄰居姐姐正在過橋,全部被炸飛,橋樑也被炸斷了,好在附近鄰居救了他們。這裡有很多二次大戰期間為了躲空襲而挖的地道,當時常有人躲進洞裡,卻被炸坍的洞穴活埋。


        BN叔叔小時候上學得從石隆門搭船半個鐘頭到古晉。父親在他十四歲時去逝,沒錢唸書的BN叔叔只好半工半讀唸夜校完成學業。早期曾以砍木薯為生,後來到舊市區做月薪才七十元馬幣的工作,拿到夜校文憑後才到政府醫院工作。1973年時,曾經營汽車買賣,那時候的生意非常好做,賺了點錢後還是決定回到石隆門做生意,這裡生活很平靜,雖然晚上會有點冷,但空氣很好,古晉那種都市生活他不喜歡。


凝聚宗親會需靠宗親的熱誠



         BN叔叔說,目前定居石隆門的宗親大概只剩三十多人,十七哩那裏的新村反而有比較多的宗親。早期宗親會的創立,是由他和十幾位熱心的長輩一起尋找分散在砂勞越的宗親,把大家集結在一起,也因大家熱心的參與才有現在的成果。最值得驕傲的是,目前宗親會已經累積到兩百多位主要的會員,還買了專屬於砂勞越宗親會的會所。今年(2016年)的宗親聯歡晚會在石隆門舉辦,明年在西連,後年在十七哩,最後在重新輪到古晉,讓砂勞越內的宗親都有機會交流到。


       BN叔叔曾到過台灣四次,也爬過玉山,非常驚訝花蓮的太魯閣國家公園裡的大理石岩壁景觀(古晉華人稱為:麻坡),但就是從未到過新竹,也不知到新竹有很多同血脈的宗親。cemcem有努力的行銷台灣的新竹、台東,希望宗親們到台灣可以到這兩個地方走走。


圖12、BN叔叔在石隆門經營雜貨店有五十多年了。
圖13、BN叔叔的雜貨店一角。
圖14、BN叔叔雜貨店也有個小餐廳,賣的食物都好便宜啊!


石隆門的攀岩聖地:仙洞



        往仙洞的車程中,Cemcem和BN叔叔說,前幾天有先去沙巴。BN叔叔說他有去過香港卻沒去過沙巴,DC叔公則因為工作曾在那住了一年,SY大哥則認為沙巴的肉骨茶非常好吃。過一會,看到條叉路可以通往砂勞越和印尼的邊界,BN叔叔說那裏有許多攤販賣著兩國的土產。


       車窗外大雨淅瀝嘩啦,仙洞到了,79歲的BN叔叔及SY大哥仍然很熱情的帶我走一趟仙洞,爬上五層樓的樓梯。BN叔叔說,以前沒這些樓梯時,得爬岩壁才能進到仙洞;裡頭有條洞穴通道很窄,曾有位很胖的女孩子和大家一起鑽到洞裡探險,但卻無法鑽出來,後來是直升機吊出來的。


        仙洞看起來頗有特色,裡頭也有整理好的步道,只可惜時間太短,洞穴外大雨不斷,我沒有帶手電筒,也不好意思兩位長輩得陪我走這麼多路,於是拍幾張照片就離開。回家查些資料,發現到仙洞這一代也是個私房攀岩聖地,有8面天然的岩壁及80多條的攀登路線,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多做點功課後再來這裡朝聖。


圖15、要到仙洞一遊,得先爬上這五層樓的樓梯才能夠到洞口。
圖16、非常熱情向我介紹仙洞的BN叔叔及SY大哥。


寶靈洞裡的釋迦摩尼佛



        接下來BN叔叔帶著我們參觀寶靈洞,裡面供奉尊佛像。BN叔叔說這佛像可能是從台灣隨著洋流漂到砂勞越,後來被一位在海邊捕魚的馬來人撈起來。有一位華人聽說這件事,於是用五百元馬幣買下,擺在家裡敬拜著。某天,有位來自台灣的師父告訴他,這佛像不該擺在家裡,應該擺在風水好的洞穴才對,師傅幫忙這位華人看了附近的風水後,推薦他擺在寶靈洞裡。寶靈洞在整理期間,有請求大家樂捐,總共收到一萬多元的馬幣,整地剩餘的錢全部奉獻給慈善機構。


圖17、寶靈洞的地板已打上水泥。
圖18、被供奉在寶靈洞內的釋迦摩尼佛像。


風洞



        風洞也是石隆門著名的國家保護區,是個天然的鐘乳石洞,裡頭可以看到許多的燕子與蝙蝠。但很可惜的是,我們到訪時仍下著大雨,木棧道也年久失修,若要好好探訪勢必得花些時間,就後會有期嚕!


圖19、風洞有機會再見嚕!
圖20、風洞年久之修的木棧道。


宗親記憶中的劉善邦與新村戒嚴



劉善邦起義的悲劇



         KL叔叔、DC叔公、SY大哥請我一起吃晚餐,再次提到劉善邦起義是影響到古晉地區華人的重大歷史事件,當時的石隆門華工組織反抗拉者布洛克,他們從石隆門乘船到古晉攻佔拉者布洛克的堡壘,當時部落克很機靈的跳砂勞越河游到其他地方。劉善邦等人以為已攻下布落克的堡壘獲得勝利,於是打道回石隆門大肆慶祝一番,死裡逃生的拉者布洛克串連拉子、馬來人反攻,趁劉善邦等人正享受勝利的喜悅時,一舉殲滅。當時的石隆門的街上及河流全是華工的屍體,馬來人因此稱此地Bau,很臭的意思。


被戒嚴的新村華人



        談起新村戒嚴事件,DC叔公說當時砂勞越的華人非常希望砂勞越能夠獨立,但爭取獨立不成,許多華人投入地下共產組織。有一天,新村十八哩有間警察局受到地下共產組織的攻擊,當時的首席部長也被槍殺,於是政府開始施行新村管制,裡面的人全部都集中管理,任何人皆無法和外界有所聯繫,整個新村開始進入戒嚴時期。若離開新村到外頭,得在時間內回到戒嚴區裡。一直到共產組織的首腦投降,整個新村才解除戒嚴令,身為甲必丹的YN叔叔也曾經歷過新村的戒嚴時期。


        當時受到戒嚴的新村,主要有新生村、來拓村、大富村,有很多宗親住在最大的新生村,來拓村最小,大富村人口最多。在戒嚴的年代裡,大部分的馬來人普遍認為華人是共產組織的成員。KL叔叔說,在1967年他們還在念中學的年代,住在鄉村的年輕華人幾乎離鄉背井,因為若留在家鄉,很容易就被誤認為是共產黨員。DC叔公說,在唸獨中時,因為學校學生都是華人,因此有些身為共產黨員的老師或同學會悄悄的灌輸同儕共產思維。


        KL叔叔有位住在新村的表姊非常優秀,目前八十多歲從未婚嫁,早期是活躍的共產黨員,非常喜歡唱歌、跳舞、做裁縫,現在仍有教土風舞及編舞。DC叔公的女兒們都有和她學過跳舞,他的大女兒也有跟著她到中國學跳舞。KL叔叔認為,這位表姊非常的有才華及領導能力,只可惜生錯年代。
        經由一整天下來cemcem才知道,宗親們以前到台灣玩時,很多人都不知道新竹也有這麼多的同宗宗親,就算知道了,若沒有人當橋樑讓砂勞越及台灣兩邊的宗親相互認識,長輩們也不好意思打擾。Cemcem認為,該趁長輩仍健在時,讓台馬宗親有更多的交流,才能讓家族史有更密切的聯繫。古晉的長輩像新竹老家早期的長輩般真誠,Cemcem不太在意對方是否為政經要角,而是對方是否真誠地把cemcem當親人般對待,這才是最讓人感動且足以自豪的宗親情緣。


圖21、古晉的大排檔有許多具有在地特色的美食。

參考資料來源:



吳德廣
   2011.05 花園國度─馬來西亞。
   香港新界:萬里機構‧萬里書店。
卓衍豪
   2016.02自遊馬來西亞:秘境探索X人氣美食X必帶名產。
   新北市:大眾國際書局。
郭文强
   2011.07.16 陣陣屍臭伴金城 血史鬼洞人人知。光明日報副刊、普陀书轩缘 http://www.phortormarginbookstore.org/shuxuanzapian/176.html
黃偉雯
   2016.08 英國殖民政權布洛克王朝:被忽略的馬來西亞歷史。
   故事 寫給所有人的歷史:
維基百科
維基百科
   劉善邦。維基百科
不著撰述
   砂拉越古镇石隆门将建中国客家土楼。大马华人周刊
Rock Climbing At Fairy Cave Bau  在石隆门仙洞攀岩。
   砂拉越旅游局官方网站:
ROCK CLIMBING。Outdoor Treks and Adventures
j0ngkh
    2014.10.09 16难忘的猪笼草蒸饭。宝灵山。碧湖 @ 石隆门 Bau。
懿苗
   古晉石隆門風洞-鐘乳石的天堂。
馬來西亞自助11天10夜─2016/01/26(二)~01/27(三)…在馬來西亞的花費
日期/
項目金額
總計
02/02(二)
酥豆白巧克力:RM5.3
酥豆黑巧克力:RM5.3
餅:RM28
花生糖:RM4.5x2=RM8.5
糖果:RM10.6
香餅:RM4.6
雷公藤軟糖:RM10.6
香茅軟糖:RM10.6



RM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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