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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3日 星期五

砂勞越州Sarawak【Sri Aman→Kuching】:伊班族長屋在Lemenak河

砂勞越州:伊班族長屋在冷嘛呐河 (長屋NANGA NGEMAH ILI→Nanga Kesit國民小學)→拉招→西連→古晉  


【一個女生自助馬來西亞自助11天10夜】2016/02/01(一) Day06



星期一得離開長屋的族人們



        早上4:50分左右雞開始啼叫,接著是豬聲不斷地嘶吼,長屋裡的男女老幼開始起床窸窸窣窣地整理裝備。每個星期一早上,是許多長屋居民得回到各自工作崗位、學校的日子,媽媽交代著小朋友在學校要好好學習,耆老交代著他們的孩子或孫子有空要回來。早上6:00左右,天還未亮,一艘艘的長舟載滿了許多家庭未來的期望,慢慢地沿著冷嘛呐河(LEMANAK河)中游航向Nanga Kesit的渡船頭。這情景,和台東許多的部落相似,每到星期一早上,學生、上班族得搭著鼎東客運或火車離鄉背井。


        漫步地走回長屋,方才的喧鬧一下子寂靜起來,耆老們繼續完成手工藝,年輕的媽媽繼續餵小嬰兒。7:00吃早餐時,戶長的爸爸拿塊抹布擦拭著獵槍,說他得要去打獵幾天。


圖01、伊班族的土狗有像台灣土狗嗎?這艘長舟沒裝發電機,只有些許木板椅及一根長竹篙,狗狗是跟著小朋友走來送別的。
圖02、一群得搭長舟回Nanga Kesit國民小學的小朋友們。
圖03、招待我們的戶長太太得送她的孩子、親戚們回學校及Nanga Kesit渡船頭。


圖04、回程看到的蟒蛇肉殘渣。Louis Lu說,長屋附近也有蟒蛇,這隻蟒蛇是昨天居民捕獲後,處理時不小心掉落在長屋下方的一塊美味。


和八十一歲的耆老學伊班語



        長屋裡的一位阿嬤看著她的女兒、孫女、曾孫吃早餐,非常悠閒地靠在刻滿蘭花圖騰的柱子旁,cemcem買了她編的小竹簍,順道請教她一些伊班語。剛開始,阿嬤以為cemcem是馬來西亞的華人,劈哩啪啦的用馬來語和cemcem介紹許多,但看著cemcem東指西指問眼睛IBAN、小貓IBAN,阿嬤才反映出來cemcem是外國人,於是熱情的教cemcem說伊班語。阿嬤的孫女年輕又漂亮,五官有點像華人,阿嬤的女兒則以手抓著白米飯配小魚餵小BABA吃,阿嬤很開心cemcem主動找她聊天。


        阿嬤的手掌虎口處有刺青,代表她是很會織布的婦女,她的手臂刺著”PHBECOSK W5IU818A SABAUIKL RA○N○E○○”,以上有些字看不清楚,有些字跡模糊cemcem只能用猜的,這些刺青的意涵cemcem沒問到。Louis Lu說,阿嬤有些語言是講馬來語,比方說:她的數數和馬來語的數數完全一樣,cemcem自己得要再判斷。阿嬤提到,男性的伊班族人常會在身上刺茄子花、犀鳥嘴,是為了紀念他已舉辦過成年禮,或曾馘首敵人;家裡柱子刺上美麗的蘭花圖騰,是因曾在山中看過美麗的蘭花,回到長屋後就雕刻紀念。


        阿嬤抽著在地賣的廉價水菸,訴說遙遠的長屋故事,Louis Lu大略幫我翻譯,意思大概是過去的長屋裡,也有懂得以草藥進行傳統醫療的巫師。NANGA NGEMAH ILI長屋在此建立部落後,平均每三十年屋損嚴重時,就在這塊土地上重建新屋。NANGA NGEMAH ILI長屋從創建至今,在這塊土地上歷經十次左右的移動;從舊長屋搬到新長屋前,得在舊長屋舉行儀式,才可遷到新長屋。目前我們住的這座長屋,保存大約二十多年。這間長屋的居民大部分是虔誠的天主教徒,阿嬤說他們以前會拜太陽和月亮,就像當代居民每星期日得上教堂敬拜聖母瑪利亞、耶穌一樣。


伊班語、馬來語、排灣語

中文
伊班語
馬來語
排灣語
眼睛
mata
mata
Maca
鼻子
utu
hidung
Ngudjus
舌頭
nia-wa
lidah
Lidra
嘴唇
mulu
bibir
ljelet
牙齒
meli
gigi
‘aljis
下巴
lagu


臉頰
muyu
pipi
imi
耳朵
Ve-nging
telinga
Calinga
耳垂
The-ngingau
cuping telinga

歡迎

selamat datang

脖子
Le-‘gu
leher

Lja-li
tangan
lima
腳的大拇指
qa-qi
ibu jari

全部
腳趾
Tuyu-qaqi
kaki

腳掌
Taba-qaqi
tapak kaki
kalapekapan
腳踝
Luqu-ali
buku lali
pucingilan
小腿
Ve-ties
anak lembu
vutevutan
手臂
melan
lengan

手臂
關節
qua


腳趾
ve-ties
kaki

膝蓋
關節
ba-tu

lekec
buvu
Punggung
Si’iladj
大腿
ve
paha
djapalj
manau
Ketua
Wulu
頭髮
mu-a
rambut
Wuvalj
喝咖啡
Makai kupi
minum kopi

喝咖啡
Milu-kupi
minum kopi

?
tju-mantja


蘭花
o-gir
Orchid

柱子
Tja-laban
tiang
‘eluz
蓆子
qe-qai
tikar

床墊
di-lang
tilam
‘elengan
椅子
Man-quqaju
kerusi
iladjan
Man-qua
mangkuk

盤子
La-uwa
hidangan

杯子
Man-tua
Piala

杯子
Tjan-qir


香菸
Ni-sa
rokok
tabaco
嬰兒
Malu、anamia
bibi

巫師
ma-ngian/momo
ahli sihir
pulingau
Ma-yau
kuching
ngiaw
u-tua/i-tua
asu
vatu
Ma-nua
ayan
vuyu
badi
nasi
padai
Ma-kan/Ma-kai
makan
Keman/kanen
吃飯
Makai badi
makan

asi
daging
vunen
太陽
Mata-ali
matahari
adaw
月亮
bulan
bulan
iljas
一樣

sama
mamau
satu
satu
Ita
Ru-a
dua
drusa
‘tiga
tiga
tjelu
u-pa
empat
sepatj
lima
lima
lima
nan
enam
wunem
Pu-tju
tujuh
pitju
a-ban
lapan
alu
semilan
sembilan
siva
sepulu
sepuluh
Tapulu/pulu
註01:cemcem只是努力地以過往所學的排灣語羅馬拼音記音法,呈現當時記下的伊班語或馬來語,但真正的伊班語、馬來語、排灣語唸法及拼音方法,建議多看在地相關文獻或親自到當地探訪及比較。
註02:排灣語方面,是cemcem在台東大學就讀南島文化研究所時的排灣族學姊教的,她的排灣語屬於太麻里溪流域中上游舊部落的排灣語,沒有q音
註03:和排灣語相似的伊班語、馬來語標綠色
註04:馬來語的部分,若馬來西亞籍的朋友們有發現到錯誤之處,請留言告訴cemcem,cemcem會再修正。若有懂伊班語的朋友,也歡迎指正cemcem所記載伊班語的錯誤之處。


圖05、阿嬤的女兒、孫女、曾孫女。
圖06、教我伊班語單字的81歲可愛阿嬤。
圖07、阿嬤的女兒餵曾孫吃飯,伊班族人也習慣直接將手當成餐具。
圖08、阿嬤手上刺著小花,代表她善於編織。
圖09、希望還有機會到訪NANGA NGEMAH ILI長屋及拜訪冷嘛呐河(LEMANAK河)流域上游的其他幾十間長屋。


伊班族學生為主的Nanga Kesit國小



         9:20左右收拾好裝備,不捨的向NANGA NGEMAH ILI長屋道再會,順流而下的冷嘛呐河(LEMANAK河)風光明媚,偶爾會看到在兩岸旱稻田或胡椒園工作的族人,也不時會有其他長屋的長舟和我們交會。熱帶雨林河流的清晨真是生機盎然,蟲鳴鳥叫猿啼,在地人一如往常地過著簡單生活,有自己的耕地、家人、讓生命得以被滋養的河流、山泉,陶淵明的桃花源記場景大概有如冷嘛呐河(LEMANAK河)的伊班族人生活般。


        不知不覺中,10:00左右抵達Nanga Kesit國民小學(Sekolah Kebangsaan Nanga Kesit)的岸邊,旁邊還有Nanga Kesit健康診所(KLINIK KESIHATAN Nanga Kesit),附近還有Nanga Kesit長屋。Louis Lu說,這間小學有六個年級,一個年級一個班,學生有130人左右,以冷嘛呐河(LEMANAK河)的伊班族學生為主,全部得住校,只有假日或周末才能回到各自的長屋。學校教師教的語言為馬來語、英語,伊班族語及文化的傳承得靠各長屋的家庭教育了,學校是不教這些的;這樣的狀況很像台灣過去的學校教育,也讓人擔憂若這樣持續下去,未來在地的伊班文化是否將會馬來化?


        好奇的看看學生宿舍,原來是由兩間獨棟的一層水泥建築組成,男生一間,女生各一間,裡頭是大通鋪,衛浴設備全在外頭。學生宿舍沒冷氣,大約只有十台電扇在運轉,窗戶是大面的百葉窗,上方還有通風孔,不曉得睡在宿舍是否會很熱?還是擁有雨林調節的冷嘛呐河(LEMANAK河)流域讓宿舍的夜晚是舒適的?快要走到教學區時,接待cemcem的長屋家戶小姊妹飛奔跑過來拉著cemcem的手,要cemcem走快點去看看他們的教室,且每遇到位同學,就很自豪地向大家介紹cemcem是來自台灣的客人。


        學校雖然簡陋,但整個校園處處是綠油油的草皮、種植許多美麗的花朵、周圍被雨林包圍著。學校的學習環境感覺是快樂的,但若可以教伊班語及文化,那就更完美了。教室內有許多馬來語、英語的單字或名言佳句貼在牆面上,學生坐位是可以相互看到彼此的。男生制服是短袖白襯衫配藍色卡其褲,女生制服則為短袖白襯衫搭配藍色超過膝蓋的長裙,好多小朋友在學校理光著腳丫跑來跑去。小姊妹帶著cemcem到各班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很熱情地搶著和cemcem拍照,讓cemcem受寵若驚。


圖10、伊班族的青少年若沒繼續升學,有許多就留在長屋內協助務農。
圖11、在冷嘛呐河(LEMANAK河)的航道上,可以和多艘長舟交會。


圖12、Nanga Kesit健康診所(KLINIK KESIHATAN Nanga Kesit)的外觀。
圖13、Nanga Kesit國民小學(Sekolah Kebangsaan Nanga Kesit)的大門。
圖14、女生宿舍的大通舖,沒有冷氣,只有大約十台的電扇。
圖15、簡單卻充滿歡樂氛圍的Nanga Kesit國民小學。
圖16、許多小朋友在學校裡是光著腳丫的。
圖17、教室牆上貼著馬來語及伊班語的單字。
圖18、可愛的伊班族女孩。
圖19、活潑的伊班族小男生。
圖20、Nanga Kesit國民小學有許多綠草地可讓小朋友歡樂的追逐嬉戲。
圖21、四年級小朋友的教室。
圖22、回到岸邊嚕!戶長和他的朋友們坐在製作長舟的木板上聊天。


巴當艾水壩,流逝了伊班文化



         10:30和Nanga Kesit國小的小朋友們道別後,搭長舟回到Nanga Kesit的渡船頭,正好有台9人座小巴載了幾位西方人到來。回程請Louis Lu順道載我去看淹沒了許多座伊班族長屋的巴當艾水壩(Batang Ai Dam),這個水壩興建於1982年,距離魯勃安都市區約有18公里,位於1991年成立的巴當艾國家公園外圍,若要進到巴當艾國家公園的深處,通常得在巴當艾水壩的渡船頭搭船。巴當艾水壩在1980年代是整個砂勞越最大的水壩,帶給砂勞越豐沛的水力資源及龐大的旅遊效益,希爾頓集團於一九九九年在附近興建了旅館後,更是打響了在地的國際知名度。


        然而,巴當艾水壩的興建,也迫使原居於此處的伊班族人得遷徙至不屬於祖先留下來的土地,造成原有的伊班文化流離失所、變質、瓦解,產生新的社會、經濟問題。雖然旅遊業確實帶來龐大的經濟效益,但是因部分業者的壟斷、對外資訊不充分、在地的伊班族人也還未熟悉如何自行經營在地的部落產業與觀光,以至於得和非巴當艾在地的旅遊業者合作,對旅客或在地人而言,雙方皆受到了層層剝削。希望在地伊班族人可以有更多的自覺,學習多種世界主要語言,將來在觀光發展上才能夠擁有更多的自主權。


        巴當艾水壩水壩面積約85平方公里,大約是台東市區的7/10那麼大(台東市面積為109.8平方公里),想想當代的台東市區有著排灣族、阿美族、卑南族、漢人等族群部落、社區,若有7/10被淹沒掉了,那是多麼慘烈的族群浩劫啊!看著巴當艾水壩,遼闊的水域面積令人震撼,卻也讓人無限惋惜,很納悶為什麼那麼多市面上的華文旅遊書籍竟然將巴當艾水壩美化的理所當然,卻完全無視水壩這項建設對於在地原住民的傳統文化、生活空間、日常生活慣習的迫害與威脅?


圖23、巴當艾水壩的渡船頭。
圖24、巴當艾水壩船班表。巴當艾水壩內有飯店可住宿,但已不是希爾頓集團所經營,住裡面飯店的旅客可以免費搭船,但若非該飯店的旅客,得繳RM70至RM140間的費用,船程時間約20分鐘。去程船班時間:9:30am、10:30am、12:45pm、02:30pm、04:15pm、05:30pm。回程船班時間:8:30am、10:00am、12:15pm、01:30pm、03:45pm、04:45pm
圖25、有台東市面積約7/10大的巴當艾水壩,在1982年代淹沒了許多原本在地的伊班族長屋。
圖26、巴當艾水壩的洩洪池上源。


悠揚的莎貝琴聲



        悠揚的莎貝(sape)琴聲,是砂勞越最經典的傳統原住民弦樂器音樂,Louis Lu在往返冷嘛呐河(LEMANAK河)的車程放了幾片的沙貝琴(sape)專輯,琴音低沉如夏夜星空下的螽斯與樹蛙合鳴,讓cemcem回台灣後不斷地在YOUTUBE上搜索沙貝(sape)的相關音樂,一解對砂勞越的想念。Louis Lu說,目前砂勞越會彈傳統沙貝琴(sape)的人不多了,也有喜愛民族音樂的西方人特意到砂勞越的部落學沙貝琴(sape)。cemcem認為沙貝琴(sape)是可以呈現砂勞越音樂特色的樂器,真該讓多點人認識,當在地人感受到沙貝琴(sape)對於砂勞越的代表性後,自然可以持續地被傳承下去。


        14:00左右才抵達拉昭茶餐室吃自助餐,這時候的人還是很多,Louis Lu加點一盤比林(砂勞越特有的蕨菜)及非常好吃的波羅蜜,餐後順道和茶餐室外擺攤的伊班族阿姨買貨真價實的手工藝。15:45抵達西連喝咖啡休息,享用西連在地的客家粽,吃起來的口感頗像竹東傳統市場賣的傳統客家粽,但內餡少了許多。


圖27、砂勞越特產的蕨菜”比林”。
圖28、超級好吃的波蘿蜜。
圖29、西連的客家粽口感和竹東傳統市場賣的客家粽有點像。

以客語交流的宗親會之會前會



        17:30左右抵達古晉的Traveller Homestay(旅行者民宿),若沒有加上在西連、拉招稍微休息的時間,從冷嘛呐河(LEMANAK河)口的Nanga Kesit回到古晉大概也要四個小時左右的車程。這樣的行車距離與時間,大概也相當於從台北市區搭國光客運到屏東火車站的夜班行車時間,想像從台北市搭計程車來回屏東市的費用,就可以理解為什麼cemcem參訪冷嘛呐河(LEMANAK河)的長屋費用會如此高的原因之二了。  


        18:00左右,古晉的宗親CY大姊先請cemcem吃Traveller Homestay(旅行者民宿)樓下餐廳的豬腳飯當晚餐,這間民宿的豬腳飯也是料多且價錢實在,豬腳煮的很入味。19:20左右,到古晉市郊參與砂勞越宗親會的會前會,這裡的宗親會因為有多位充滿熱情的宗親維繫及付出,才能夠凝聚現今的向心力。長輩們說,每年度在砂勞越舉辦的宗親聯歡晚會參與人數約近千人,席開數十桌,宗親的子女若學業成績優秀,還可向宗親會申請獎學金,難怪這裡的宗親子女對於宗親會的運作也相當認同。


        經由這個會議,認識了許多在砂勞越奮鬥有成的宗親,大家以客家人特有的硬頸精神在這片土地耕耘,才有現在的光景。會議過程裡,宗親們主要以客語交談,偶爾參雜幾句華語;彼此的互動是不斷地做溝通與交流,而非宣導命令式的逐項報告,氛圍很溫馨且有效率。KL叔叔也再次和大家介紹我來自台灣、在家族裡的排行為大字輩,許多和cemcem同輩的宗親已是我爺爺般的年紀了,還認識位輩分比我長四倍的哥哥,cemcem大概得稱呼他為高祖父,台灣應該沒有和他同輩的宗親了。


        會議大概21:30左右結束,KL叔叔及LP叔叔則帶我到古晉市區吃哥羅麵配咖啡,還是和前幾天一樣,只要是在古晉市區吃外食,不小心就會遇到他們的親友,這感覺就和在台東市區一樣,走到哪都會遇到認識的。


圖30、砂勞越的宗親們在開會前會,大家各自準備筆記討論重要事務,沒有印會議資料浪費紙張。
圖31、參與宗親會的大家,以客語為主要交談語言。很感動砂勞越的宗親們能夠將客語傳承的這麼好,且很多年輕人的日常生活用語也包含著客語。



地圖01、SK Nanga Kesit, Nanga Kesit,Lemanak Lubok Ant→巴當艾水壩→Traveller Homestay。


參考資料來源



09年8月犀鸟乡卡流卡流 III
砂勞越華族文化協會
   1999/02 斯里阿曼省華族史料集。詩巫:砂勞越華族文化協會。
烏舜安咿
   NOVEMBER 29, 2015巴當艾原住民親身分享重置後生活 看似發展 實為絕滅。網站:達邦樹 • 無聲的吶喊
劉嘉美
   October 31, 2015 峇南反水壩兩週年後。網站:燧火評論
   http://www.pfirereview.com/20151031/
Batang Ai Dam


馬來西亞自助11天10夜─2016/02/01(一)…在馬來西亞的花費

日期/
項目金額
總計
02/01(一)



Kayan族小錢包:RM3
伊班族小錢包:RM7
伊班族鉛筆盒:RM7
RM17

2 則留言:

  1. 以前sg. lemanak的河水是清澈见底的。。现在的是怎么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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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聽在地嚮導及在地人說,因為這條河的上游屬於印尼國土,那裏的伐木活動非常盛行,雨水沖刷被伐木過的土壤流進屬於砂勞越的中下游後,讓現在的sg. lemanak看到的是一片帶有黃泥色的河水...河水看起來仍很乾淨,但就是上游伐木活動盛行讓在地人覺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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